林小晚挂了电话，手里的咖啡杯烫得能煎鸡蛋。她靠在茶水间冰凉的瓷砖墙上，眯着眼瞪着手机屏幕。老板那家伙又催了，团建预算又不够，让她赶紧想点别出心裁的方案出来。林小晚脑子里空空的，除了公司KPI和房贷，啥也想不出来。

正烦着呢，一个冰凉的手指戳了她一下。

“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林小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周默正好也接完电话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站在水槽边洗杯子，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玻璃杯壁上的泡沫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但眼神特别亮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整理着什么。“没想啥，老板催得紧，脑子缺氧。”

周默嘴角勾了勾，洗完杯子递给她擦，“项目怎么样？”

“就那样吧……”林小晚接过纸巾，胡乱擦着手，“老板要求高，预算又少，愁死个人。”

周默闻言，目光沉静地看了她几秒，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呃……”林小晚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下周团建方案，想个主题。”

“团建主题？”周默挑眉，“预算不够，还要主题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小晚小声说，“老板说不能太俗套，得有新意。”

周默沉吟了一下，忽然开口：“登山。”

“登山？”林小晚一愣，“团建活动爬……山？我们公司人多，而且好多人都喜欢宅，爬山也太累了吧？”

“累？”周默笑了，“体力活动可以团队分组比赛，出出汗，还能增进感情。”

“这……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？”林小晚 activity，但转念一想，又有些犹豫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周默看着她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晚支支吾吾，“山路可能不好走，万一有同事扭伤脚怎么办？而且……拍照片不好拍吧？”

周默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是在担心同事们吗？”

林小晚脸一红，“我……”她没敢接话，嘿嘿笑了两声。

周默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轻咳一声，“这样吧，我让司机把车停在山脚下，派个行政跟着，出了意外公司负责。至于拍照……你负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