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胖子，你这月流水又垫底了啊？”老板把一份报表扔在桌上，茶杯“啪”地磕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。

胖子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指了指报表：“张总，您看好了，虽然少，但是全部门环比都涨了……这个月特别难，您也知道，西边那几个老店都关门了，我们拿什么涨？”

张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姓李，走路带风，说话则 likes 画等号。他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低头看报表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胖子盯着那几行刺眼的数字，心里那个急啊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垫底了，虽然小公司，但这明晃晃的嘲讽谁受得住？

“陈姐，帮我哥问问，明天老地方，那单生意……”

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呢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陈姐略带不耐烦的声音，胖子挂了电话，拍了下额头。这月接了陈姐 recommend 的单子，本来以为能有个大单，结果跑了三个月，人家才肯松口，但那单款子居然要分三个月结，而且还是账期！

“妈的！”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牙关咬得咯咯响。这年头，做个小生意太难了。房租、生活费、人情往来，哪一样不得花钱？他不是没想过换个行业，但在这个小城，没有背景没人脉，你能去哪？

“胖子，喝口水。”旁边桌上，销售老刘递过来一杯凉白开。老刘是公司的老人了，三十出头，脸上总是挂着那种看透世事的笑。

“谢谢刘哥。”胖子接过水，喝了一大口，心里那股闷气稍微消了些。

“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天天在外面跑，脚不沾地的。”

“还行，就那样吧。”胖子笑了笑，笑容有点勉强，“刘哥，你那外贸单能不能匀点给我？这月指标，怕是又完了。”

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得，胖子，这边忙不过来，你拿着，指标的事你别操心了，下个月再说。”

“真的啊？太谢谢你了！”胖子感激涕零，“刘哥，你是我亲哥！”

“少来这套，赶紧干活吧。”老刘摆摆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胖子，你这单子，钱不好要啊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总得试试，这单要是成了，我下个月……”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