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的话音刚落，旁边蹲着的刘瘸子就哼唧了两声，抓着裤腿上的虱子挠了挠：“铁柱，你我跟了半辈子土，啥怪事没见过？可这僵尸……邪性得很。我昨天半夜醒来，听见后山有沙沙响，我操着，抄起铁锹就出去，好家伙，三只脚快的堵在路口，那眼神，跟饿狼似的。”

他说话时，眼神飘忽，嘴角抽搐，像是怕那三个鬼东西突然从墙根蹿出来。王铁柱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盘算着。确实，刘瘸子以前胆子不大，现在跟丢了魂似的，这事儿透着邪性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旁边李老五插嘴道，他手里捏着个烟袋锅，刚点着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“都少说两句，小心隔墙有耳。王铁柱，你不说你这僵尸身上没伤口吗？有没有可能……是内力催发的？”李老五年纪大了， retention 里装着不少从连环画上看来的门道。

王铁柱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摆摆手：“去你的吧，老李，我那点微末道行，能催出僵尸？再说了，电视上都说是病毒，这玩意儿传染性多强，咱们村就俩碰上的，要不咱们赶紧疏散村民？这要传开了，咱这桃花村还安全吗？”他越想越后怕，刚才还想着捡个便宜，现在觉得这事儿比山里的虎还吓人。

李老五嘿嘿一笑，把烟锅子往地上一顿：“怕个屌！咱们村地灵气足，方圆十里就咱这儿干净。至于那俩僵尸……”他做了个拖长的“拖”字，又嘿嘿两声，“怕是冲着村口那口井去的。”

“井？”王铁柱和刘瘸子异口同声。

“对！”李老五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老辈子人传下来的规矩，村口那井不能动。我年轻时候还偷偷去摸过一次，那水冰凉刺骨，底下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捞着。我爹说，那是龙脉之眼，动不得！”

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。村口那口井，青石砌的，井沿上布满了青苔，深不见底。每天早上，村里的挑水婆都要从那儿挑上半桶水，咕嘟咕嘟喝得肚圆，可从来没人说井水有问题。难道……

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哭声，不是女人的，是小孩的。众人一愣，循着声音看去，只见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正抱着个破瓦罐，哭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