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王铁柱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叼着旱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我aphids，他是村里唯一的退伍兵，以前在县武装部待过半年，枪法不算顶溜，但身手比村里其他人利索。这几个月村里死的人太多，最后就剩我们仨男的，还有几个老娘们和小孩子。aphids负责守夜，王铁柱负责打猎，我……我啥也不负责，就负责怀疑一切。

“邪乎。”我啃着半根干馒头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天上飘着细雨，泥土腥味儿混着腐臭闻起来挺难受。“但不是最邪乎的。”

王铁柱竖起耳朵：“啥？难道还有更邪乎的？”

“是。”我慢悠悠说，“今天早上我去后山打水，山的另一边，摸到个东西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王铁柱猛地站起来，烟锅掉地上砸出个响。

“一具尸体。”我皱着眉，“不是人，是……那玩意儿。”

王铁柱的脸瞬间白了，手里的柴刀都拿不稳。“不是吧？后山那片林子，去年就有过，后来我们连人带狗都撵过去了，还以为清理净了……”

“清理净了？”我笑了，笑得王铁柱更害怕了，“那玩意儿，你真以为枪子儿能解决？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王铁柱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我灌了口凉水，“换地方守？”

雨下得小了，但地面还是湿漉漉的。村子东头的老赵家，昨晚又出事了。aphids去的时候，门窗都关得死死的，可老赵家闺女，就倒在堂屋，脖子咬得稀烂，跟几个月前死的老赵一个下场。那丧尸，对人好像没啥兴趣。

“你觉不觉得，我们待在这村子里很傻？”我问。

王铁柱摇头：“不傻，这是现在唯一能活的地方。”

“是啊，”我咧嘴笑笑，“但傻得可怜。这村子里，除了咱们仨男的，还有老寡妇张婶，还有几个孩子……aphids，王铁柱，你想想，村里那几个老人，为啥非要带着外头来的人留下？”

王铁柱没吭声。我想起老村长，是在他 styring 我们不准夜晚出门的时候，第一个被咬的。他的眼神，跟那几具尸体一样，空洞得吓人。

“走吧，”我站起身，“去后山看看，顺便把守夜换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