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全是汗，感觉地板的纹路都暗淡了半分。他盯着角落里，那东西还在响，一下一下，像是什么玩意儿在啃木头，又像是老鼠在磨牙。但他知道不是老鼠，刚才那动静，啧，老王这辈子听过老鼠磨牙，也就他那死去的猫偶尔会踹两脚出来，跟现在这声音完全两码事。

他不敢动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那玩意儿好像就在身边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陈旧油漆混着腐朽的味道。老王想起老李头以前说过，这老破屋子里以前住过一个疯老头，天天半夜念叨什么“它们来了”。老王当时还笑话老李头玄学，现在想来，Shit，这下是真的……

“咚，咚，咚……”

声音又响了，这次近了点，感觉像是从墙里传出来的。老王脑子里嗡嗡的，估计是吓傻了，脑子宕机了。他死死盯着地上一个水印，那水印好像动了，水渍边缘泛起一丝诡异的红光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想起来他兜里还有个烟。他摸出火机，咔哒，打火。火苗亮起，强光下，他看到角落那东西……似乎停顿了一下？或者说，他眼花了？

不可能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又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好像看到那红光在水渍里……蠕动了一下？像是有东西，从墙里，吸溜着爬了出来？

这一下，老王彻底懵了。他扔掉烟盒，手脚并用地就往外爬。顾不上膝盖破了皮，顾不上怎么开门，总之就是跑！

咚！

身后的墙突然破了个洞，有什么东西探出半个脑袋来，一只毛茸茸、滑溜溜的手爪子，带着尖利的指甲，就抓在了他的后背！

老王惨叫一声，那玩意儿力气大得吓人，直接把他拽了回去。他又撞在墙上，烟灰撒了他一脸。

然后，他看到那东西了。

一个扭曲的人形，四肢残缺，身上长满了像蟑螂一样的东西，正在前面爬行，嘴里还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那笑声尖得像锥子，钻进老王的脑子里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老王想喊，可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
那东西移动速度极快，舌头一样的东西伸出来，刷老王的脸。老王躲得快，被舌头舔到了胳膊，一股子烂泥一样的味道灌进嘴里。

他闻到一阵烧焦的味道，眼前一黑，彻底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