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泡好面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手一抖，热汤泡了手背，嘶牙咧嘴地拿出手机，一看是姐姐林月打来的，这丫头，занятная（忙得要死）。

"喂，姐，啥事儿？" 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林凡皱眉："喂？你在听吗？"

"在听呢。" 林月的声音带着笑意，"给你带了点东西，马路上，晚点到家再给你打电话。"

林凡心里没来由地一紧，姐姐最近升了公司最年轻的女团队长，手头紧，平时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像样的衣服。他放下碗，翻箱倒柜地找到自己刚过时的外套，胡乱套上，就往外冲。

小区门口，林月把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他脚边，自己忙着拦车。林凡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打折运动装，标签还没剪掉。"给我的？" 他脱口而出。

"嗯，你那身衣服都打了好几层补丁了。" 林月笑着说，"下周要团建，不许穿得像个乞丐。"

林凡蹲下身，发现运动鞋的标签上写着："女团队长专用"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林月专属"。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，姐姐为了这个团队，真的把自己掏空了。就像他小时候，姐姐用零花钱给他买糖吃，自己却总是饿着肚子。

挽着姐姐挤上地铁，车厢里人声鼎沸。林月 со всеми（和所有人）打着招呼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，可林凡注意到她微微蹙眉的瞬间，不是对任何人，而是望向窗外的时候。

"姐，你怎么了？" 林凡小声问道。

"没事，就是想起小时候的事了。" 林月转过头，笑容灿烂，"别担心，我现在挺好的。"

林凡沉默了，他记得自己七岁那年，父母出车祸后，姐姐背着书包送他去上学，书包里总是双份的饭菜。后来姐姐上了大学，他成了孤儿，是姐姐一边打工一边供他读高中。只是最近几个月，姐姐总是夜夜加班，连睡觉都在会议室里。林凡知道，她是为了团队想开了薪水，才不得不这么拼命。

"到家了，我上去了，有事打给你。" 林月跳下车，还不忘帮他拎着沉重的行李。

林凡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车流中，突然觉得，这个女团队长当得太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