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在案发现场转了三圈，鼻孔里还塞着块布，因为那空气实在熏得慌。咖啡杯在桌上歪着，茶渣颜色像是被染过的煤球，死气沉沉摊在地上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感觉头皮都在痒。“萧然，”老赵盯着对方，那眼神像能掐出水，“你说这凶手是吃饱了撑的？”

萧然是年轻人，不比老赵他这把年纪，脸上没这么多褶子，但眉头拧得跟川字裤似的。“老赵，你看这儿。”萧然用手指了指墙角，一堆脚印，杂乱无章，像是赶着去赶集似的。

老赵凑过去，眯着眼睛看。脚印确实不像是特意留下的，倒像是……跑着撞来的。他摇摇头，“这更邪门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老赵接起来，是局里打来的，说有电话线被人为割断了，怀疑和案子有关。老赵挂了电话，脸色更沉了。“看来这案子不简单。”

两人赶到被割断电话线的地点，果然是一条老旧的线路。老赵蹲下来，检查着断口，发现上面有奇怪的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。“这……”老赵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有意思。”

回到警局，老赵泡了杯茶，茶渣颜色确实像被染过的煤球。他盯着这杯茶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凶手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这时，警局的电话又响了，是之前报案的李女士，她的电话也莫名其妙地断了。老赵听出来，李女士的声音有点不对劲，像是……害怕。

老赵立刻抓起外套，“走，萧然，看来得去李女士家看看。”

到了李女士家，发现她正浑身发抖，脸色苍白。李女士说，她接到了一个电话，电话里只有一声怪笑，然后她家电话就断了。

老赵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萧然，你听听这个。”他让萧然给警方录下那段电话。萧然录下来，然后两人一起听。

电话里，只有一声怪笑，声音像是……从地狱传来的。老赵听得一头冷汗，“这声音，太邪门了。”

萧然脸色也变了，“老赵，这要是电话诅咒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老赵拍了拍萧然的肩膀，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月光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凶手到底是谁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突然，老赵一拍大腿，“我想起来了！那天在死者家，我好像看到过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……某种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