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弄出来的？你他妈跟我说这玩意儿是故意弄的？”老赵看着桌上那杯咖啡，杯底还黏糊糊留着几根怪异颜色的茶叶渣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“萧然，你经验是够老道，可这案子跟你要的戏剧行吗？我跟你说，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，这案子邪性！”

萧然没搭理他，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摩挲着，眼神盯着对面茶水间的玻璃门，里面空荡荡的，监控死角。他拿起桌上的速写本，刚想画点什么，那玻璃门突然被敲了三下。

“谁他妈半夜三点来敲我办公室？”萧然头也没抬，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
老赵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的对讲机就冲过去：“哪位？”

茶水间里没人，只有门边地面上一小摊新泼的墨水。老赵皱着眉头走回来，对萧然说：“空置的，没外人。”

萧然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头埋回速写本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墨水不是刚泼的，看起来像是有人刻意留下来想造成某种效果，比如“有人在这里试图闯入”。

“少废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赵又吼了一句。

萧然合上本子，字也没写，推过来：“监控呢？”

“监控？”老赵愣了一下，“案发现场监控？早就拷出来了，都在我电脑里，一堆"/>

“废物！”萧然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赵心口上，“这都几点了，你还跟我磨叽什么？赶紧把案发现场酒店正门、电梯、大堂的监控拷给我！还有，周围街道的监控，半径五百米内全部调出来！”

老赵被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急了：“拷你拷！我这就拷！”他打开自己的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，屏幕上弹出一个个文件夹，标题诸如“酒店大厅24小时”、“电梯2/3号口实时录像”、“街景东北角摄像头”。

萧然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监控没出问题，这几乎是肯定的。凶手是打算把一切证据都抹掉，偏偏忘了这玩意儿。要么是疏忽，要么是……故意留一手？

他想起那杯咖啡，想起死者脸上的表情，那种被强暴过后的屈辱和恐惧混合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，像是绝望，又像是解脱。这种情绪，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最清楚。

“拷完了发我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