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，”萧然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伸手接过来，拧开盖子，先是大口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玩意儿，摆明了是故意弄出来的。法医怎么说？毒理学报告呢？”

陈浩赶紧附和：“毒理学报告刚出来，初步判断是慢性中毒，但剂量有点诡异，不是常规的外源性毒物，更像是……内源性病变导致的加速衰老。组织切片那边还没最终结果，但皮肤、头发、指甲这些结构性指标，都提前老化了二十年左右。”

“内源性病变？”萧然眯起眼睛，“有没有可能，是被某种东西直接污染了身体？”

“理论上存在，”陈浩点点头，“但尸体保存得不好，很难确定。法医队正在加班化验，希望能找到突破点。”

“行，我再去一趟医院太平间，”萧然把咖啡推回去，“看看那具‘尸体’还有啥发现。陈浩，你盯着毒理学那边，有任何进展立刻叫我。”

“明白，萧队。”陈浩应道，心里却嘀咕：这案子从一开始就透着邪门。死者是个独居老太，被发现时手脚扭曲，嘴里塞着烂布，死状别说惨，简直像被某种恐怖的东西反复折磨过。但奇怪的地方在于，现场没任何打斗痕迹，门窗完好，就像睡着了一样突然‘死’的。

萧然到了太平间，护士拉开车门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皱着鼻子走进解剖室，那具老太的尸体还摆在那里，被白布盖着。法医小张戴着口罩迎上来：“萧队。”

“打开。”萧然言简意赅。

白布掀开，萧然眯眼打量了几秒，突然皱眉：“这周围……怎么有股土腥味？”

小张凑近看了看：“可能是解剖台没擦干净，之前好像做过动物实验。”

“不对，”萧然摇头，“这味儿很新，带着点潮土湿度。你再看看尸体周围。”

小张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，突然也愣住了：“咦？萧队，你说的没错！这里……有新的脚印！”

脚印出现在解剖台边缘，大小不一，有些地方还沾着泥土。更诡异的是，脚印的分布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留下的痕迹。

“是你弄的？”萧然盯着小张。

小张苦笑：“我发誓没来过！我是法医，太平间24小时有人守着，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