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是啥？”

老刑警萧然皱着眉头，指尖在咖啡杯沿上转着圈，盯着盘子里那玩意儿。玻璃白瓷盘里，静静躺着一沓用黑色油纸包着的物件。法医刚送过来，连同那具据说邪门得很的尸体一起。

油纸有点潮，捏在手里沉甸甸的，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某种香烛烧剩下的，又混杂着点土腥子味儿。萧然是老刑警了，见过的场面比谁都多，尸体的奇形怪状、凶器的诡异程度，他都能摆出一两套说辞来。可眼前这东西，实在让他有点犯嘀咕。

“老萧，你看好了。死者遗物，就这些东西。钱包、手机、证件……全都在。但这个……”法医指着那沓油纸，脸上也带着点凝重，“我们在死者胸口附近找到的。当时掰开油纸，里面是一沓……笔记。”

笔记？萧然筷子一顿，看向那沓东西。“笔记？啥样的笔记？”

法医凑近了点，脸上露出点怪异之色：“像是用鲜血写的，具体看不清，但纸张边缘血迹斑斑。尺寸不大，也就……巴掌那么大几页。”

萧然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写血书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除非……这哥们儿死前非得折腾折腾。

“给，我带回去仔细看看。”萧然接过盘子，油纸那股子怪味儿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刚坐到办公桌前，萧然就拆开了油纸。里面的纸张泛黄，边缘卷曲，纸张质地像是某种粗布，摸上去有些粗糙。笔记是手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没睡醒的人在乱涂，但笔画的力度却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嘶……”萧然倒吸一口凉气，借着灯光仔细一看。每页纸上都用红色的墨水写着几句话，字迹潦草，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第一页写着：“我死了，但我要看着你们。第一个骗我的人，我会让他……永远闭嘴。”

第二页：“谁动了我的东西，谁就会得到……报应。”

第三页：“不要相信任何人，你们都想害我。”

……后面还有几页，字迹越来越潦草，内容也越来越惨烈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萧然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那小算盘开始噼啪作响。这笔记，明显是死者临死前写的，但问题是，死者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写得出这么整齐的笔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