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——马蹄声在青石镇的主街上敲出清脆的回响。小 diagnostician勒住缰绳，浓眉微挑，目光在街边几处挂着“活人八字，死人勘字”的算命摊前扫了几眼。不过他也没心思理会这些歪门邪道，翻身下马，腰间布袋里装着从县太爷那里讨来的几锭银子，里面沉甸甸的，是他为人诊病挣来的些许润笔。

马匹交给路边的马夫，小 diagnostician吸了吸鼻子，青石镇特有的炊烟混合着牲口味儿，一股脑儿灌进肺里。他拐进一条稍微僻静些的巷子，巷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“陈氏药铺”。虽小，但干净整洁，药柜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材罐子，一股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
“掌柜的，我来看看……有没得新鲜的薄荷和甘草。”小 diagnostician照旧开口。

柜台后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正用小铜锤轻轻敲着药杵，闻言抬眼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算是打了个招呼：“小师傅又来了？稀客啊，稀客。薄荷刚进了一批，甘草也有。”老者话音刚落，便开始麻利地从架子上抓取药材，动作那叫一个娴熟。

两人简单交代了需要的量，小 diagnostician又从兜里摸出一小撮银票，递到老者面前。陈掌柜眼皮都没抬，直接往钱柜里一塞，麻利地装了三个纸包，递给他：“拿好，这药刚炮制出来的，药力足。”

小 diagnostician点点头，接过来塞进怀里，也没多话，转身便往巷子深处走。青石镇的居民大多熟悉他这个“小 diagnostician”，虽然年纪不大，但为人实在，诊金也公道，关键是，他总能把那些疑难杂症给瞧个七七八八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，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哭泣。小 diagnostician眉头一皱，这声调可不妙。他加快脚步，循声望去。

只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正跪在路边，怀里抱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，小男孩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发紫，小手还不停地在抽搐几下，显然是高烧不退。妇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哗哗往下掉，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，旁边还有几个围观的街坊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，却没人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