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"啪"地合上手机，脸憋得通红。veniently conveniently，他想起屋里还剩半箱啤酒，冰箱里还有几根火腿肠。借着酒劲骂娘可解气，可骂完发现更憋屈——前女友说得对，他确实上不上进。

烦躁中他想起楼下便利店搞甩卖，两块钱一本的旧书多到没人要。十块钱买回五本，其中一本封面发黄，字都印得模糊。他随手翻开，第一页就掉下来半张。剩下的纸页上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，像古代人的笔记：

"观天地，授采气；察阴阳，掌变数。股市即战场，博弈非赌博，胜败皆学问……"

王磊皱眉，大学退学时那点物理课知识还记得就够他喝一壶。正想扔垃圾桶，却看见最后一句："凡执此书者，观股如观戏，笑谈风云中，自有破局之道。"

"扯淡。"他抄下书名《辩证炒股录》，塞进兜里。要是真能赚钱，他连前女友的"不上进"都能当底气。出门时雨更大了，他没带伞，淋到一半摸到兜里硬邦邦的东西——那破书不知怎么夹了一叠红票子，整整三百块。

便利店门口躲雨的几个年轻人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"哟，去赌马啊？"王磊低头一瞥，三百块里十块钱纸币被撕成棋子扔地上，他默默捡起塞进口袋。有个穿花衬衫的拽住他袖子："兄弟，先给兄弟几个当两场票，我兜里就剩这二百了……"

王磊差点没把刚喝的酒喷出来。这人不会是把破书里的辩证法当成真话了吧？他掏出那本旧书晃晃："知道这叫什么不？《辩证炒股录》，能看不能赌。"花衬衫男愣三秒突然爆笑："还辩论呢！哥们儿是真傻！那谁，别碰他！"刚才的跟班们纷纷作鸟兽散。

雨水冲刷着霓虹灯，王磊想起书里那句话。他走到公交站屋檐下，翻开破书。达尔文说生存靠适应，这句话在股市里也成立。前女友骂他上不上进？也许她该看看，有人靠三块钱破书在股市里活出了另一番模样。雨停了，他摸着口袋里三百块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走进便利店。

收银员正趴着打瞌睡，王磊把破书往柜台上一放："这本《辩证炒股录》谁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