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第一次踏进御花园时，脑子里嗡嗡响。金色的宫墙高得吓人，墙头彩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一道天堑，把她和外面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隔开了。她仰头看了看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周围站着一群穿着同样华服的女人，一个个珠光宝气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她们看到林婉儿这身普通的旗装，嘴角纷纷勾起一抹看好戏似的笑意。林婉儿攥紧了衣角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你就是林婉儿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林婉儿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水绿色宫装的小个子娘娘，脸颊上点着精致的梅花妆，一双小眼睛里全是戏。

“回贵人，民女林婉儿，见过贵人。”林婉儿垂下头，不敢直视。

那贵人名叫沈翠儿，是皇帝新晋的宠爱对象。她轻轻摆了摆手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行了，别傻站着了，皇命是让你来伺候我的。赶紧滚吧。”

林婉儿一愣，怎么这么直接？周围的人都憋着笑，好像想看她出丑一样。她硬着头皮走到沈翠儿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民女……不知道该做什么？”

沈翠儿黛眉一挑，伸出纤纤玉手，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林婉儿的额头：“你一个乡下丫头，能做什么？不过就是本宫身边的低阶宫女罢了。以后好好伺候本宫，再敢提半个‘不知道’，腿给你打折。”

林婉儿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应下：“是，贵人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婉儿简直就是沈翠儿的出气筒。沈翠儿心情好时，会让她伺候穿衣吃饭；心情不好时，就故意刁难她。有一次，林婉儿不小心打翻了贵人手里的茶杯，那可是上好的龙井。沈翠儿当场就炸毛了，一巴掌拍在林婉儿脸上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周围的人都看呆了。林婉儿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，手指上火辣辣地疼。

“你哭什么？”沈翠儿看着她通红的脸颊，心情好了些，“这点痛都忍不了，以后怎么伺候本宫？”

林婉儿咬着嘴唇，把眼泪憋了回去，低声道：“民女知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沈翠儿哼了一声，摆摆手：“行了，这次就放过你。下次再敢犯错，腿断了自己 knows 吧。”

林婉儿擦了擦脸上的红痕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在这里活下去，就要受这么多的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