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糊着的泥点，喉咙里又腥又涩。他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破烂的麻衣裤上全是划痕，后背被石头擦破的地方还在冒血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身体太轻了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感觉稍微动一下就要散架。

他环顾四周。这是个真正的山洞，比想象中要宽敞些，但四壁锈迹斑斑，黑乎乎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角落里还躺着几具模糊的尸骸，看样子是以前死在这里的。月光透过岩顶的裂隙洒下来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，其余都笼罩在昏暗中。

林凡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
被一脚踹飞，撞在石壁上，然后一柄乌光闪闪的剑刺穿了心脏。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，是他刚穿越过来时遇到的第一位“故人”——天剑宗的弟子张浩，一个笑面虎。就因为他gments了张浩的一个师妹，惹得人家怀恨在身。

死前最后一刻，张浩还居高临下地告诉他：“林凡，记住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？一个卑贱的炮灰！活该被抹杀！”

炮灰？卑贱？

林凡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炮灰的身份能给他带来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在洞外响了起来，由远及近。

“有人吗？我们就在前面，找了个落脚点。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听起来像是个中年人。

“应该有吧，刚才好像听到有喘息声。”另一个声音，年轻些，带着点紧张。

脚步声停在了洞口，接着是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扫了进来，让林凡瞬间眯起了眼睛。

“妈的，什么鬼！”年轻的声音惊呼一声，手电光晃了晃，落在了林凡脸上。

林凡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平静地与手电光对上。他知道，机会来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故意咳了两声，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，“我……我受伤了，迷路了。”

“你个野狗养的！”中年人的声音猛地响起，带着怒意，“装什么装！这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？被那帮鬣狗撕碎了不少人了！”

鬣狗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那帮被张浩追杀的散修而已。

年轻那人似乎也认出了什么，凑近了些，手电光又晃了晃：“你……你认识张师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