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……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腥甜血液。

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破败的山洞里，身上盖着湿漉漉的泥土和碎石。月光透过裂开的岩石缝隙，在腐朽的苔藓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“咳咳……我没死……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囚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亮，显然是刚刚偷来的。

记忆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破旧的电影放映机，断断续续的影像闪过脑海。

兄弟背叛，女人背刺，最后被扔进这个见不得光的死寂山洞，任由他在黑暗和绝望中慢慢消亡。直到……死前那瞬间的窒息感告诉他，自己真的要挂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林凡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，那里的痛感无比真实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山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。林凡立刻警觉起来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就在那几人举起火把，准备把他这个死人扔进更深的黑暗时——

“住手！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接着，一个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。她身形高挑，妆容精致，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倨傲和冷漠，像是在看一个蝼蚁般的死人。林凡认得她，是那个曾经为他倾心，最终却背叛了他，与兄弟联手害死他的女人——苏晴雪。

“苏晴雪？”林凡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，“你不是应该去和你的新郎官共度美好时光了吗？怎么，改行当 Necromancer 了？”

苏晴雪眉头微皱，显然不喜欢林凡的嘴脸。“少废话！死鬼，滚出来！”她对着洞口喊道，“再不滚出来，我就放火烧山了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火？用得着吗？这么偏僻的山洞，烧了也未必有人发现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突然直身而起，动作快得像一只绷紧了弦的弓。

“想干什么？”苏晴雪反应不过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下一秒，林凡如闪电般扑向她。他没去攻击苏晴雪，而是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膝盖后面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声脆响，苏晴雪惨叫一声，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