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咒骂声跟以前老闻着的一模一样。我屏住呼吸，头几乎钻进了门缝里，就听见屋子里还在噼里啪啦炸咒骂，夹杂着烧火柴的声音。暗香……不是，是这味儿太熟悉了，跟你小时候闻着86版僵尸先生的盘录音机一样冲鼻子。这谁啊？

我缩在巷子口那堆破铁箱后面，心脏蹦得跟个二踢脚似的。按理说这年头，真见着坟头烧纸跟见着贡品上桌差不多，顶多瞅一眼就撤。可这动静……不对劲。声音太大，还带着男人嗷嗷叫唤的痛楚，跟先前李鬼李逵那帮孙子瞎嚷嚷完全两码事。

“我操！这玩意儿邪性啊！” “头儿！这 zashto zaebis' zaebalo nashego kolena?!（老子的大腿怎么他妈断了？！）”

urges ，嘶——” 一声惨叫又拔高八度，打火柴的声音突然停了，好像有人捂住了嘴。紧接着，“fu—” 一声长音透出来，明显是没了气。

得，俩孙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收拾了。这年头除妖靠烧纸？我正琢磨着该不该上去捡个人样分析下情况，就听见巷子另一头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
嗬！这动静……我激灵了一下。不是哦，不是你。我赶紧把声音压到跟老鼠刨食似的。巷子里光线暗，那东西办完事估计也不急着走，得找地方歇着。

顺着声音摸过去，几步开外，有个破屋子的窗帘缝隙在晃。我蹑手蹑脚凑过去，用袖子挡了挡光，往里偷瞄。

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就点油灯，那惨白的光刚好够我看见个白影坐在屋中央。那影子身形修长，穿着条黑西装，额头上还插着根……不是烧火柴吧？那玩意儿上头还有撮白毛，像撮狐狸尾巴。

卧槽！吸血鬼！

我脑子里“轰”地一下，各种关于这玩意儿的老掉牙的传说全冒出来。不能看！真不能看！眼球发光在古法里那叫作“勾魂”，一被盯上就得……得被吸干。我赶紧缩回脑袋，连呼吸都放空了。

就听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那影子在脱衣服。紧接着，“呃……”一声更细微的抽气声。我心头一紧，这要是那俩喊咒骂的孙子……好像不太妙。

突然，油灯“啪”地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