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把玻璃拍得嗡嗡响。陈默靠在驾驶座上，眼神死死盯着前方。写字楼正面，走廊残骸挡着路，像一扇破败的门，门后面全是丧尸。

他只顾着往前冲，完全忘了检查油箱。这破车油不多了，按理说早该抛锚了。但好死不死，发动机还在喘气，咕噜咕噜响得像条快咽气的毒蛇。

“操！”陈默骂了一句，猛踩油门。车头蹭着墙根，堪堪拐进侧巷。巷子窄得像狗洞，两边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烂布，一股子馊味儿。

油门踩到底，车尾差点翘起来。丧尸在巷口扑咬，爪子挠着车窗。陈默把消音器拉出来，对着后视镜抬手就是三枪。三个黑洞洞的弹孔，溅起一地碎肉。

他不敢回头，只顾着往前疯。前头有辆卡车，轮胎碾过碎玻璃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那是条死路！陈默猛打方向盘，擦着卡车侧身冲过去。

卡车后门敞着，里面躺着个活人。那人穿着保安制服，倒在座位上，脖子歪得像根香蕉。肯定是刚才被丧尸扑了。陈默没工夫管他，眼盯着前方，继续跑。

巷子拐弯处，出现一栋公寓楼。楼道里，一具丧尸吊在消防梯上，姿势怪异，像是被人扔上去的。陈默举枪瞄准，扣动扳机。子弹擦着丧尸脖子飞过，箭头一样扎进对面的墙壁。

他没工夫看子弹打哪儿去了，赶紧冲进公寓。电梯坏了，楼道黑得像地府。陈默摸出打火机，点燃烟，火苗照亮一张张腐烂的脸。丧尸在黑暗里蠕动，爪子抓着墙壁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
他跑到二楼，发现门锁被撬了。破洞里透出股血腥味，像是有人刚刚死在里面。陈默举枪探路，慢步走进去。房间中央，躺着个妇人，肚子上插着把刀，血泊已经凝固。

“操……”陈默皱眉，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事儿不对劲。妇人是被杀死的，但周围没打斗痕迹。唯一的窗户只用纸糊着，像块豆腐渣。

他蹲下身，摸着妇人的手腕。脉搏没了。陈默叹了口气，把妇人的手塞进兜里。突然，他摸到个硬物，掏出来是个打火机，金属外壳，边缘刻着字——“城市之光”。

陈默眯起眼睛，盯着那几个字。这打火机不一般，质感厚实，不像便宜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