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靠在软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茶盏边缘。墨言那家伙最终还是栽在了自己一手导演的棋局里，这一点她倒是挺满意的。不过……这所谓的“结局”，怎么看着这么别扭？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电流杂音：“宿主，反派已达成最终结局。根据资料，墨言将对云芷兰产生悔意，最终选择自毁修为赎罪，之后飞升成仙。”

林晚挑眉，拿起茶杯抿了口，味道有些发苦。“赎罪？自毁修为？就这？”她放下茶杯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那小贱种是被气死的时候，他倒是挺悠闲地抢机缘、杀人，怎么到头了就变菩萨了？”

系统沉默了大概半秒，才慢悠悠回道：“资料如此，宿主请放心，结局已达成，无需纠葛。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起来。总觉得不对劲。墨言临死前那眼神，她对墨言的了解，哪是几句悔意就能概括的？那里面……似乎藏了什么更复杂的东西。比如……恐惧？

她想起墨言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，那是在他被万蚁噬心之际，临死前才断断续续想起的。

“那个……云芷兰……”

当时他话没说完就被剧痛打断，她也没多想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句话的意味可就深了。墨言那种人，会为谁说半句话？云芷兰？那个被他害死的人？

林晚突然觉得有点不爽。她堂堂穿来就是为了推波助澜，让炮灰反派自食恶果的，结果这结局弯弯绕绕的，还带点暧昧不清，像是什么偶像剧。她明明是想报仇，顺便赚点功德，怎么感觉弄成这样，自己像个多管闲事的瞎子？

“系统，你确定这就是结局？”林晚皱着眉，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，“那他的悔意呢？自毁修为赎罪呢？”

系统依旧没什么表情：“资料完整，结局达成。墨言已死，任务完成。”

林晚盯着那冰冷的提示音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她不是在玩什么推剧情的游戏，她是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。墨言欠她的，还清了吗？看起来……好像没有。

她想起墨言曾经对她的那些轻慢，那些不屑，甚至几乎要了她的命。他还记得云芷兰，却忘了她？

一股火气莫名地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