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煎饼果子大娘的摊子，被人硬生生挤出了一半地。王翠花正拿着油瓶，对着自己的新邻居吹毛求疵：“我说小兄弟，你这灯亮得，晃得老娘我都没法瞅鏊子了！”

李默推了推眼镜，手里还拿着个空的纯氧瓶，慢悠悠道：“大娘，这灯节能，关键是它亮，晚上卖东西，不亮能行？”

“节能节能，能省你两毛钱？挡着我出气就不好了！”王翠花跺了跺脚，把桌子挪得吱呀作响。

李默没搭理她，低头数着今天卖出去的纯氧瓶，心满意足。这才第三天，效果还真不错。昨天下午，已经有市里的人来打问了，说是想买点回去做急救备用。虽然价格不便宜，但他们咬咬牙也买了。

地摊生意，最怕的就是被人查。李默用特斯拉发电机发电，这要是被物价局或者供电所的人看见了，指不定要怎么定性。但现在，生意火爆，却没人敢来管。大概大家心里都默认，这玩意儿就是“高科技”，不该管。

李默正琢磨着，要不要多卖点纯净水，这年头，卖水的比卖空气的还多。手机响了，是王宇发来的信息。李默点开一看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照片里是特斯拉发电机，上面还贴了个标签，写着“空气制造机”。

“哥，你这是在玩什么呢？这玩意儿我也见过，是国外一种环保组织用的，叫什么‘呼吸机’，不是用来造空气的。”

李默回道：“知道啥叫呼吸机？我这叫纯氧限量版。”

王宇没回他，估计是觉得他想钱想疯了。李默笑了笑，没在意。他现在总感觉，这特斯拉发电机就像个宝箱，不知道里面到底还藏着啥宝贝。

下午收摊的时候，李默又看了眼发电机。这玩意儿，除了供电，好像还真没别的用了。而纯氧，也不过是利用了空气里氧气的含量更高罢了。

突然，一阵风吹过，发电机上那个蓝色的指示灯，突然闪烁了两下，变成了绿色。李默愣住了，这灯平时都是蓝色的，什么时候变成绿色的了？

他盯着灯看，灯光忽明忽暗，像是有种魔力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他有种预感，这发电机里，肯定还有更多的秘密。

晚上，王宇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