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动了我的空气？

地摊还是老位置，早上支起来的时候，李默还特么抹了层油，可见他把这摊子生意看多重。 Tesl a发电机嗡嗡转着，蓝色的指示灯在晚上亮得挺招摇，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。纯氧气球挂了一排，一个个鼓鼓囊囊的，像小皮球似的，上面印着“限量版纯氧，一口回魂”几个大字。

“李默，你这玩意儿啥价？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走了过来，眼神在气球上转了转，像是在评估质量。

“五十一个。”李默头也不抬，继续捣鼓手里的设备。

“五十？！”那小子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报这种价。“你咋卖啊？这玩意儿不是骗人吧？”

“骗你？”李默哼了一声，指着旁边一块小黑板，“这黑板不是刚写上的？字还是热的！”

那小子凑过去看了看，还真有那么回事，他挠了挠头：“行吧，我买个尝尝。”说着掏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。

李默递过一个气球，那小子接过去吹了吹，手感还真不赖。“不错啊，挺结实的。”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
就这样，第一个顾客走了，李默心里还美滋滋的。他估摸着，今天这生意，怕是不好做，但这年头，只要敢想，就有可能成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，都是来买气球的。李默一边卖，一边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要是能成，得找个更大的摊位，还得加个空调，不然夏天这天气，别说卖气球了，人自己都待不住。

正想着呢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，是隔壁摊位卖煎饼果子的大妈。

“李默，你这生意火啊，啥好东西这么受欢迎？”大妈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，一边问道。

“纯氧，限量版。”李默简略地回答。

“纯氧？那玩意儿有啥用啊？”大妈显然不信。

“提神醒脑，一口回魂。”李默说着，递了两个气球给她，“大妈，你试试。”

大妈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来吹了吹，感觉还不错：“行吧，那给我来两个。”

李默麻利地给她装好，找了个零钱。大妈拿着气球，乐呵呵地走了。

看着大妈远去的背影，李默心里挺高兴。他这生意，终于有人认可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李默，你这生意这么好，咋不叫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