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着眼睛，从床上弹起来。ceiling上，日光灯“啪”地亮了，一股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昨晚熬夜撸小说没撸够，又或者，是电thoại跑了半夜，把脑子给跑糊了。

“今儿个……得干票大的。”李默盯着天花板琢磨。

为啥？

昨天晚上，他迷迷糊糊刷手机，买了个二手特斯拉发电机。当时就想着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搞点啥玩玩呗。结果今儿一睁眼，这玩意儿就在床底下杵着呢，还配了俩气罐子，标签上写着“限量版纯氧”。

“纯氧？限量？我咋不记得我买了这玩意儿？”李默挠挠头。

电thoại里翻出昨天的小票，嚯，还真有收据，就十块钱。下面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纯氧，限量，仅此一份，吸一口，年轻十岁，非诚勿扰……”

李默傻眼了：“我靠，这卖家是懂行的啊。”

“行吧，看在你这么热情的份上，我就试试。”李默拎起发电机和气罐，摸下楼。

小区门口，他支了个小摊，招牌写的是“限量版纯氧体验”。一元一次，据说能提神醒脑、补充活力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第一个经过的，是个打扮时尚的姑娘，一脸不耐烦。

李默笑着递过一个吸管：“姐姐，试试呗，一元钱体验，保准你吸完觉得活过来了。”

姑娘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装神弄鬼。”可路过的时候，还是鬼使神差凑过去，吸了一大口。

“嘶——”姑娘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“这……咋回事？头不疼了，脑子也清醒了好多！”

“哎呀，有效果吧！”李默赶紧打手势，“要买啊姐姐！限量版纯氧，吸一口，年轻十岁！”

姑娘愣了愣，又吸了一口。这回她不客气，一口气吸了好几口，然后就傻站着笑了：“你给我整什么呢？这玩意儿……是真管用啊！”

“嘿，看来是遇到了懂行的！”李默心里美滋滋。

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，很快传遍了整条街。不一会儿，人声鼎沸，全是来买氧气的。

“老板，来两瓶！” “我也要！上班累死我了，吸一口，回血！” “这玩意儿哪儿买的？这么好使？”

李默忙得脚不沾地，吆喝着，收钱，装氧气，递吸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