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着眼睛，从床上弹起来。 ceiling上，日光灯“啪”地亮了，一股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昨晚熬夜撸小说没撸够，又或者，是电 thoại 跑了半夜，把脑子给跑糊了。

“操，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，晃到窗户边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典型的都市雾霾天。李默皱了皱眉，这空气质量，啧，能卖钱不？

他挠了挠头，想起昨晚做的那个荒诞梦。梦里他跟外星人干架，顺手抢了个特斯拉发电机，醒来觉得特真实，手心都还有电击感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，疼！是真疼。操，原来真是做梦。

正当李默胡思乱想呢，手机“嗡嗡”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，要么是诈骗。李默随手就准备挂了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性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是李默吗？我是张强，你高中同桌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高中同桌？李默愣了一下，想起来了。张强，当年是个胖子，现在估计更胖了。两人关系也就那样，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系。

“哦，张强啊，怎么了？”李默有点不想理他，毕竟这年头，同学就等于欠钱。

“我……我最近在创业，做空气净化器，想找你合作！”张强在电话那头 enthusiasm 地说着，“我们知道你手头有那个特斯拉发电机，我们可以用这个发电，生产出来的空气纯度高得很！”

李默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。特斯拉发电机？空气净化器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呢，结果电话那头的人比他还疯狂。

“……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？”李默试探性地问。

“我骗你干嘛？我这是实打实的生意！我们生产的空气纯度极高，里面还有富氧，对人体特别好！我们可以直接摆地摊卖，限量版纯氧，那可是抢手货！”张强在电话那头唾沫横飞。

李默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最近的工作，天天给人画饼，工资还拖欠，生活简直一塌糊涂。要是真有这么个好事，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

“……行，我考虑考虑。”李默最终还是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