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着肚子，脚步虚浮地往回走。半袋子馒头屑硬塞进肚里，顶得胃里直翻腾，那滋味儿，啧，跟嚼砂纸似的，但总比饿肚子强。他咂咂嘴，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，唾弃地甩了甩头。这破地儿，真他娘的叫个鬼啊！连个野狗都不见，杳无人烟得厉害。

转过两个弯，眼前突然亮了。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墙皮剥落，屋顶歪斜，像快散架的老骨头。老王眼睛一亮，妈的，这儿居然有人住？他加快脚步，心里直盘算，难道是挖到宝了？

茅草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个老婆子探出头，瘦得像根干柴，眼睛却贼亮。老王讪讪地笑：“老姐姐，打扰了，俺想讨碗水喝。”

老婆子哼了一声，把门又关了。老王皱皱眉，妈的，这老虔婆也太过分了。他正要发火，老婆子突然又把门开了，伸出一根枯枝：“要喝？先帮我打扫院子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满口答应：“得嘞！”他弯下腰，开始扫地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灰尘厚积，扫了半天，才勉强干净一点。

老婆子满意地点点头，从屋子里拿出一个破碗，舀了一碗水递给老王。老王接过来，一仰头，灌了一肚子。水是真不赖，甘甜清冽，比他喝过的任何一瓢水都舒服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一个人住这儿？”老王问道。

老婆子神秘一笑：“俺叫李秀莲，在这附近住了几十年了。至于你，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，以后常来串串门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婆子话里话外的，怎么像知道些什么似的？但他也没多问，反正现在只要能填饱肚子，什么都可以忍。

他告别了李秀莲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多远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摔进一个坑里。坑不深，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着走着，他发现前面有一个土坟，坟头上立着一个破旧的幡杆，上面还挂着一个破布条。老王好奇地走过去，拨开荒草，看了一眼布条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
布条上写着两个字：救命！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儿是捡漏，简直是挖宝啊！他仔细看了看四周，又看了看那座破坟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赶紧跑回李秀莲家，谎称丢了钱包，又让她给了他一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