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没急着回怼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老王，嘴角那点儿抽搐慢慢没了。老王那张脸憋得通红，脖子都粗了一圈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老四鼻子上去了，可老四愣是没动。这小子，就是一肚子屁，放完了还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
老四心里头那叫一个乐，这老王啊，就是一嘴不pie实话的货色，说完还觉得自己特别牛。可老四不是他，别人糊他一脸，他能乐；别人骂他几句，他能笑。这年头，你能说啥呢？狗策划的活儿，干得就是这口，能忍、能扛、能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哥几个，都少说两句。”老四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特稳，特定，“老王一肚子火，我知道。可也不是这么撒泼打滚的。”

周围几个跟班儿也都松了口气，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都挺憋屈。老王那张脸更红了，估计是被人当众戳了肺管子，还能说什么呢？ Returning to the original plan He just clenched his fists and lowered his head, as if he wanted to find a crack in the ground to hide in.

老四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这一拍不重，但特有劲。“走，别在这儿待了，出去喝一杯。” 说完，也不管老王同不同意，直接撸起袖子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哎哎，你……”老王刚想拦着，可看着老四那决绝的背影，又硬着头皮没动。他心里头直痒痒，想报复，可又知道那不现实。老四是谁？老四可是狗策划，打不倒他的，只能……

老四走到街上，深吸了一口冷气。这口气，吸得挺顺，挺舒服。他就知道，这一趟没白来。不管老王怎么瞪眼，怎么 bitching，他都没在意的。狗策划的活儿，就是这样，得有这本事，受得了气，扛得住事。

“下个世界，继续狂。”老四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转身进了旁边的一家酒吧，找个角落坐下，点了杯酒，慢慢地喝着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杯。”老四对老板说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冷静。

老板点点头，没多问，直接把酒端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