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的话还没落音，老王那张臭嘴就撇了撇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儿喷老四脸上。“扛不住咋地？我老王当初在城门口NASDA面包店门口，饿得眼冒金星，那会子能扛过去不？扛不过去早成饿死鬼上吊了！”老王哼哧哼哧喘着粗气，唾沫星子跟个喷泉似的。

老四被他这嘴皮子功夫弄得一愣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。“哟，老王，您这还带回忆杀的啊？行，行，我承认，当年确实差点儿在那儿翘了辫子。不过，那会儿咱是真饿，现在不一样，咱是替王总探路，担风险的是咱，不是王总。”

老王被噎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他妈没说过不担风险吗？我说的是扛不住有你老四垫背！你小子运气好，不是被狗追就是被鬼撵，总能化险为夷！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四啐了一口，“我这叫命好，你呢？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差点儿被一头破牛撞死！说吧，到底要不要去那破山沟子？白日里看看地形，晚上……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忽然凑近了老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子，我老王跟你交个底。那破山沟子邪门得很，我打听到，那儿以前是座古祭坛，供奉的是个当地土著神。后来被朝廷给贬了，神像扔在那儿，日晒雨淋，早成了一堆烂泥。可你说邪门不邪门，方圆十里之内，怪物活动得比别处都猖狂。我估摸着，那烂泥堆里头，可能还留了点啥……”

老四一听，来了精神。“啥玩意儿？你不会是想捡漏吧？”老王摆摆手，神秘兮兮道：“捡漏不敢当。我是琢磨着，那土著神，虽然被贬了，但根基还在。或许能从残渣里扒拉点独门神通出来。你跟着我，我罩你！”

老四眼珠子一翻：“老王，你这人心思还挺多啊！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就卖命的货色。我跟着你，是因为觉得你这人……嗯，有种子。”

老王被夸懵了，嘿嘿笑道：“得得得，就让你小子捧场。走，现在天亮了，咱得赶紧溜达到那山沟子附近。注意，白天也得留神，那地方邪性，草木皆是妖。”

说干就干，老四和老王吱溜吱溜地翻出城墙，避开官道，抄小路朝着那传说中的破山沟子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