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啃着干巴巴的饼子角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饼子是昨天剩下的，硬得跟石板似的，就着半碗浑浊的河泥水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旁边，老四捂着肚子哼哼唧唧，嘴里念叨：“王哥，这鬼地方连只鸟毛都见不着，这当子日子可怎么熬啊？”

老王扒拉了两口饼子，眼睛却瞟向远处。乱葬岗子阴风阵阵，白骨成堆，偶尔有磷火一闪而过，吓得老四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饼子都掉了。

“熬就熬呗，”老王强打精神，“不能饿死在这儿。那新开的‘聚魂祭司’，看着 DL 似乎不错，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一行五人，深一脚浅一脚往“聚魂祭司”摸过去。那地方藏在乱葬岗子中间，歪歪扭扭的招幌子后面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门口挂着个歪脖子账本，上面写着：“祭品，一命抵十金，多劳多得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。十金？这年头，十金能干啥？够他在城里盖座小院了！

“兄弟们，有门路了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牙，有点吓人。

老四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王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去当祭品啊！”老王拍了拍胸脯，“这祭司开的条件，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！”

老五抽了抽鼻子：“可是……这祭品听起来不祥啊。”

“怕什么，”老王 shrugs，“咱们五个，卖个人情，少一个人，剩下的四个照样赚。大不了，咱们都去，一人卖一条命，祭司老板不得感动得直哭？”

老四瞪大了眼睛：“王哥，你这说的……”

老王没心情解释，他已经冲进了“聚魂祭司”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坐在账本后头，抬头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神阴冷得像毒蛇。

“五个祭品，很好。”黑袍人影声音沙哑，“打算怎么交易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

“钱？”黑袍人影笑了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在这里，祭品就是货，货不计价。你，还是个有梦想的年轻人，怎么值得‘十金’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梦想要实现的，祭司老板。就按您说的，一命抵十金。”

黑袍人影眯起眼睛，打量了老王几眼，突然伸手：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