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扒拉了两口红烧肉，嘴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爸，您这手艺怎么突然变这么好了？以前您下厨不是非糊就是非咸嘛。”他眼睛瞟瞟桌上，又瞟瞟旁边正慢悠悠喝汤的老爹。

老王咳嗽两声，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就那么回事，瞎摸索着呗。行了行了，知道你馋了，下回还能吃到。”他说着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，“不过，光吃饭也没用，练了没？”

“练了练了，就是……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王建国咽下嘴里肉，“昨儿晚上照旧打了一套拳，可打完之后，我那胳膊，跟挨了九牛二虎之力似的，酸疼了好半天。今儿早上起来，感觉也还是那样。”他挠挠头，“爸，我这身体素质，是不是该练练别的？感觉这套拳，练了好几年了，都没啥长进。”

老王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笑容，端起紫菜蛋花汤喝了一口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傻小子，你练的不是拳，是‘意’。这套拳，叫‘洗髓经’，是修行入门的基础。你这几年下来，居然还有这种感觉，说明你悟性不差，但根基也确实不稳。”

王建国一愣，洗髓经？他什么时候开始练这个的？他印象里，自己也就是个普通农村娃，除了帮家里干农活，哪有啥练功的经历。难道是……？

老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想什么呢？你爹我，就是个普通农民。不过啊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神秘，“有些事情，不能告诉你。你就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赶巧了。”

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老爹这态度，可不像是普通农民该有的。可他老爹又反复强调自己是农民，这事儿，当真要信么？他咬了咬牙，问出了憋了好久的话：“爸，您……您到底是不是什么‘仙人’啊？”

老王闻言，眼皮子微微一跳，随即笑道：“胡说什么呢？赶紧吃饭，一会儿都凉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，仿佛在警戒着什么。

王建国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老爹这反应，可不像是装出来的。可要说他是个仙人，这又太扯了。可他今天看到的这些，又是真的。

“不管怎么说，你已经踏上这条路了。”老王放下汤碗，语气郑重，“这条路不好走，但一旦走通，你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