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事儿还得从头说。贾张氏这两天虽然表面上还硬气，但私下里早就蔫了。主要是心里那个疙瘩解不开，一想起老王那几句话，还得跟着干瞪眼，她就心里堵得慌。

那天老王把“家丑不可外扬”那句话点破之后，贾张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但也没辙，谁让她心里虚呢？可没想到，这火烧是出了，她自己反而更难受了。

院里人鬼精鬼精的，都看出来了。以前吧，贾张氏出门，那叫一个神气，不是去给老李家问问汤婆子还没坏，就是去给老赵家指指那棵小白菜看着鲜。现在倒好，出门眼神都躲着人，脚迈得也慢，跟踩了高跷似的，两条腿吧，抽筋似的哆嗦。自己心里还琢磨呢：“我这到底是咋了？以前不是挺横的么？怎么现在……”

其实不光是贾张氏，院里其他几家心里也乐开了花。尤其是隔壁老李，那家伙，天天乐呵呵地擦他的自行车，上次被老王怼得够呛，这回算是看见希望了。老李媳妇儿也凑过来说：“哟，张姐，怎么了？是不是老王又跟你唠叨了？我看他这几天那眼神啊，直勾勾的，像是要吃了你似的。”

贾张氏脸一红，低声骂了句：“滚蛋！” 心里头啊，跟明镜似的，就知道老王心里还记恨着。可又没办法，人家是长辈，她又不傻。这要是再顶撞，怕是以后这院里连个舒口气的地方都没了。

就这么着，贾张氏开始“装乖”。以前吧，家里东西乱糟糟的，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。现在呢，每天晚上睡觉前，她都要溜达到屋里转悠两圈，把垃圾扔进垃圾桶，把没洗的衣服叠好。老王虽然没夸她，但那眼神里头的意思，谁看不出来？那是表扬！

这天，贾张氏又去老李家串门儿。老李家刚熬了一锅粥，香味儿飘得老远。贾张氏闻着味儿就走了过去，本来没打算多言，可刚到门口，就看见老李家的小子正趴在桌上写作业，旁边放着一本《水浒传》。

贾张氏眼睛一瞪，眉头就竖起来了：“哎呦，小李子，你这孩子，写作业还看闲书呢！人小鬼大啊你！”

老李的儿子头也不抬，瞅了瞅贾张氏，慢悠悠地来了一句：“张奶奶，您看我这悟性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