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几天是彻底蔫了，蔫得不像话。以前吧，她出门总要前呼后拥，院里孩子们都爱看她那架势，像是只巡视领地的母鸡。现在，她走到谁家门口，人家客气地「张大妈早」，她哼也不哼一声，背着手转悠，眼神里全是火气。

火气往哪儿撒呢？总不能天天对着空气翻白眼吧？那不成疯子了？贾张氏眼睛一转，嘿，有了！老王那小子最近买了点鱼，时不时从窗户探出头来，甩着两条鱼尾巴。这不是明摆着炫耀吗？用鱼腥味儿熏他！

那天早上，贾张氏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蹑手蹑脚溜达到老王家门口。老王还没起呢，窗户大开，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儿直往她脸上钻。「得，这小子/果然又买了！」贾张氏心里骂得狗血淋头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上面记满了老王的「罪状」。她想好了，今天非得好好敲打敲打，让老王知道知道，这四合院不是他撒野的地方！

她刚凑近窗户，正准备开骂，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。「哐当」一声，好像是老王不小心碰倒了什么。贾张氏好奇心地凑过去一看，这一看，她的下巴差点掉地下。

窗户台上，那盆绿萝不知什么时候又长高了一大截，上面还顶着个花苞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庆。可关键是，在绿萝旁边，老王放了个小铜盆，里面养着两条小金鱼，正活蹦乱跳的。那铜盆旁边，还放着一个崭新的鱼食盒子，上面印着「今日头条」三个大字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二维码。贾张氏眯着眼，凑近一看，心想：「这小子/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？还玩起这个了？」

她正看得入神，突然听到老王的声音：「张大妈，您来啦？我这就起！」

贾张氏吓了一跳，赶紧缩回头。老王出来后，看到贾张氏杵在门口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「张大妈，您早上好！怎么这么早呀？」

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」贾张氏嘴硬，心里却直打鼓。她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那盆绿萝和两条小金鱼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绿萝，明明才刚搬来的时候才一小盆，现在怎么长得这么快？还有这鱼，老王一个月工资多少，能养得起两条金鱼吗？

老王没注意到贾张氏的异样，笑呵呵地打招呼：「行了，您 goes 下楼吧，我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