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四合院里住了快四十年了，日子过得就像那院角的老槐树，扎根深，不张扬。前脚刚放下手里的扳手，后脚就听见隔壁传来贾张氏那熟悉的声音，尖得能刺破天灵盖。

"老王！你给我站住！又偷我家盐了？！"贾张氏踩着那双三寸金莲，作威作福地站在院门口，唾沫星子跟弹珠似的往老王脸上蹦。

老王没动，就那么斜眼瞅着她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这丫头，每天都能整出什么新活儿来，就跟八仙过海似的。可老王最近悟了，以前他总躲着，现在？哼，还就是她，最适合拿捏。

"我偷你盐？"老王慢悠悠地问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工具箱边缘，"你那坛子，我三天两头给你盯着看上，咋就成偷了呢？"

贾张氏气得脸通红，指头哆嗦着："你你你……你这是颠倒黑白！"

"颠倒黑白？"老王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把盐递过去，"来来来，你查查，这盐是不是你的。"

院里突然安静得叮当响。邻居都憋笑憋出内伤，小丫头们捂着嘴偷偷看。贾张氏手一抖，盐差点掉地上。她咬着牙接过盐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最后脸色变了："你你你……想陷害我？"

"陷害？"老王把工具箱往院心一放，"我倒想问问，你每天半夜十二点，敲门喊谁名字？声儿大得跟锣鼓似的，还带回手风琴声，那不是你闺女是谁？"
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。院里炸了锅，纷纷摇头叹气。老王轻哼一声，不再理她，转身进屋拿了个新盐坛子。贾张氏看着那坛子，突然就哭了："王老头，你不得势了！你等着……"

老王压根没当回事，转身就回屋。贾张氏在院里哭得撕心裂肺，可第二天照样上门找茬。老王呢？该喝茶喝茶，该下棋下棋，就像啥都没发生。

邻居看不下去了，凑到窗边嘀咕："王哥这是后生可畏啊，这泼妇都治不住了？"

老王正擦手，听见这话，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："她什么德行，我清楚得很。"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，她最近好像有点怕我。"

这话一出口，屋里屋外都安静了。连鬼都得抖三抖。老王话音刚落，贾张氏突然慌慌张张地又冲进来，脸比哭还难看："王老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