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脸彻底黑了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骂几句，可看着陆沉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小子，胆子是真大，还是脑子有问题？抢了老子的好处还想一脸不在乎？

“滚。”陆沉头也没抬，直接吐了这两个字。

老王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但碍于在场其他人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停下，喉咙滚动了两下，指着陆沉的鼻子骂：“你个王八蛋，敢骂我？我告诉你，小子，你惹毛我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只手“啪”一声打断了他。

陆沉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碍于面子，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怎么？不敢？”

陆沉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刺在老王心上：“不敢？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活着就是浪费空气。”

这话太过分，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陆沉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……”他刚想叫人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老乞丐，踉踉跄跄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个破罐子。他看到众人，眼神一亮， rushing 上前就跪下了，哭天抢地：“各位大人，行行好，救救我儿啊！我那苦命的儿子，被人抓走了，说是要卖到南洋做苦力，他……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！”

众人一看，都是些地痞流氓，哪管什么人死活，只当是老乞丐在演戏，想骗点同情钱。有几个 bets 意思，还伸手就要去抢老乞丐手里的破罐子。

就在这时，陆沉开口了：“让他起来。”

众人一愣，看向他。

陆沉淡淡道：“东西给他。”

那几个地痞听到陆沉的话，又看看他，想起他刚才的嚣张态度，都不情不愿地松了手。

老乞丐感激涕零地站起来，对着陆沉深深一揖：“谢谢大人，大人救命之恩，小民没齿难忘！”
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老乞丐感激地看着陆沉，又看了看周围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这位大人，您……您是哪位？”

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轻声道：“我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