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扒拉着碗里的沙拉，心不在焉地听着徐曼吐槽她那个花心的相亲对象又骚扰她了。徐曼气得直拍桌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姜晚脸上了：“气死我了！人家那渣男还跟我提-tier，说什么对我有意思，我说我男朋友对我多好，他就不乐意了，还说我眼光忒急！哎呀，你说气不气人！”

姜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太当回事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墨寒那张脸，还有那张甩在她面前的婚前协议。协议里规定了各种条条框框，什么夫妻义务、财产分配，甚至晚上几点回家都要写清楚。还有最让她恼火的一条，要求她必须配合他的品牌活动，出席各种商业酒会站台。

陈墨寒说，这些协议不是为了限制她，而是为了让他们的婚姻“名副其实”，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知道，她是有夫之妇了。他还特得意地告诉她，他对她有种“天然亲近”，让她相信他们“是奔着彼此去的”。

天然亲近？姜晚差点把刚吃进嘴里的沙拉喷出来。她一个搞科研的，连他看什么颜色的东西都算不出来，也谈不上什么亲近不亲近啊。这男人该不会是脑子有坑吧？可他偏偏是陈氏集团总裁，手握重权，说一不二，还逼着她签了字。

“晚晚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跟陈墨寒到底怎么样了？”徐曼见姜晚不说话，担心地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，“那男人看起来深不可测的，你不是一直对感情很淡漠吗？怎么突然跟他结婚了？不会是被逼的吧？”

“不是，”姜晚放下筷子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我们……是协议婚姻。”

徐曼瞠目结舌：“协议婚姻？那你怎么不早说！这都什么事啊！早知道我还帮你介绍对象了！这陈墨寒什么要求的，你都答应了？”徐曼一听，瞬间来了精神，各种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

“就是……他要求有点多，比如那个协议……”姜晚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多什么多！直接给他退了吧！搞这么大阵仗，现在又逼你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，我看他就是想刷存在感！”徐曼气呼呼地说，“你一个大教授，有你的身份和尊严，干嘛要受这气！”

姜晚叹了口气：“我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