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掂了掂手里的公交卡，又摸出兜里的钢蹦。这卡是他儿时攒下的，如今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收钱小哥头也不抬，就是那副欠揍的表情，活像老张头欠了他八百万。

“能冲钱不？”老张头笑得比哭还难看，指了指那卡，“买盒烟。”

收钱小哥终于抬眼，嫌弃地瞥了一眼那旧卡，又低头忙活去了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把那串钢蹦塞回兜里，转身离开。他想起家里那只猫，饿了一天了，得赶紧回去喂饭。这日子啊，过得比狗还累。

回到家，老张头先给猫倒了碗水，又从冰箱里拿出罐头。猫甩着尾巴凑过来，蹭了蹭他的手。老张头摸了摸它的下巴，心里暖暖的。这傻猫，是他唯一的安慰。

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老张头掏出来一看，是林娜。她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“不了，我哪有闲工夫。”老张头放下手机，起身去厨房。

林娜是他的邻居，也是他的同学。两人大学时一个学神，一个校霸，虽然性格相反，但关系还不错。

“你怎么不去吃饭？”林娜在电话里问道。

“我这儿忙得很。”老张头敷衍道。

其实他根本没事，只是不想去应付那些虚伪的脸。

挂了电话，老张头走到门口，刚想转身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他皱了皱眉，下去一看，原来是几个学生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正对着另一个指指点点。

老张头走上前，问道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这不是闹着玩呢。”一个学生笑道。

“闹着玩？我看你们是欺负人吧？”老张头嗓门不大，但很有底气。

那学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就你厉害，还当起警察来了？”

老张头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回去了。

刚到家门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林娜的声音：“你干嘛去了？”

老张头上了楼，林娜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
“没什么。”老张头淡淡道。

“我看楼下那几个学生在欺负人，你居然不管。”林娜有些生气。
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老张头坐下，拿起手机。

林娜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你就是这样，总是那么冷淡。”

老张头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玩手机。林娜看了他一会儿，又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老张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