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仓库又扩充了一圈？就这些破铜烂铁，你要它干嘛？”张猛晃着啤酒瓶，站在巨大的仓库入口，仰头灌了一口，浓烈的麦芽味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戴着手套的手正把一个不锈钢罐子扔进运货叉车的货箱里。“把你那份交了，月底发工资。”他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冰冰的，但在这种地方，他习惯了用这种模式说话。

张猛撇撇嘴，嘟囔道：“切，又是那些过期罐头，至于吗？咱哥俩还差这点？”他自打成年就在林凡手下干活，一开始是收废品的小弟，后来跟着林凡买了第一批电子元件，从此一路狂奔，也算是时来运转。

林凡从监控屏幕前转过来，瞥了他一眼。“差什么？差你命？老子现在囤的，够你们吃五百年，懂不？”他伸手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调出最新的到货清单。全是些工业级酒精、医用消毒棉、高能压缩饼干，还有成箱的维生素片。

“五百年？我看够你吹一辈子。”张猛靠着叉车滑坐下来，卷起袖子，露出满臂的肌肉，“林哥，我跟你说正经的，咱们现在赚的钱，够建个小厂了。你看我，天天守着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还不如出去搞搞其他项目。”

林凡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搞什么？搞到哭去？你以为是捡钱啊？我这囤的全是命钱！”他拍了拍旁边一个巨大的麻袋，里面全是陈年大米，“这批米，百分之七十都是真空包装的，三年内不会坏。上次测试，我扔水里煮了十分钟，米还是硬邦邦的。”

张猛打了个哆嗦，感觉像被什么冰冷的冷水浇了一头。他见过林凡干过的某些事，比如把一火车皮的军用帐篷拆了，只留下最结实的几顶，把那些废弃的军工厂拆成零件，只留下最核心的机器。“林哥，咱是不是有点……唉，太狠了？”

“狠？”林凡笑了，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末世那么狠呢？你以为现在这点风浪，比得上那时候随便一抓就死？我囤的不是东西，是规则！等着吧，等这天气再热一点，那些没粮的人，会知道我的仓库是什么地方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至于基地，不是光为了囤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