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叹了口气，把那张薄薄的贫困证明又塞回林凡手里。“家里困难就困难吧，可这学费……学校也不能让你没书读啊。你看，这是助学金申请表，赶紧回去填了，早点交上来。”说完，还特意给林凡使了个眼色，仿佛有什么大事。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这破事都第几回了？前两次交上去，要么是说材料不全，要么是说没赶上评选期。这回班主任这眼神，八成是学校又有什么新规定，或者哪路神仙又钦点了他去捐助。林凡捏着那张纸，走到教室门外，掏出手机翻了个白眼。

手机壳还是高中时候买的丑爆了的设计，屏幕上磕磕碰碰的，跟他的学费一样，磕磕碰碰地等着落空。他走到墙角，靠着冰冷的砖墙，点开游戏客户端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游戏大厅里吵吵嚷嚷的，什么组队打本，什么开黑吃鸡，听得他火大。

“妈的，助学金？这年头，穷就得有穷的活法。”林凡咬着牙，点开了自己最常玩的那款游戏。这款游戏出了多久了，他都记不清了，游戏里有个装备、技能全靠氪金堆的区，玩家们每天除了攀比，就是吵架。什么工作室，什么外挂，乌烟瘴气的。

不过，这游戏有个隐藏玩法，叫“极限挑战”。每周只开放一次，难度极高，但 rewards 对普通玩家来说，简直不能更香。就是需要组队，而且要求队员都是平民，不能有一个人带金毕业的。

林凡想了想，手指点开了一个社交APP，开始在主播群里瞎转悠。他以前也是个主播，后来因为学费的事，设备没了，账号也荒废了。这会儿就想着，能不能找几个穷得叮当响的兄弟，一起组队去搞这个极限挑战。

群里吵吵嚷嚷的，什么“主播今天晚上要吃鸡”，什么“那个土豪又带我们飞”，林凡都没兴趣。他找到一个人气主播，是个游戏大神，但看起来挺穷的。他发了个消息：“大神，组队去极夜，我熟。”

那大神看了他一眼，回了个：“滚蛋，穷鬼。”

林凡没火，继续发：“大神，就我这免费劳动力，换你喝个月奶茶。”

大神顿了顿，回了个：“行，你什么时候上线？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把这事儿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