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布料上划着。城西废弃纺织厂，这地方他年轻时打过工，知道里面荒得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。现在却成了正经的鬼厂，专门关着那些见不得光的案子。

林家灭门案，这事儿在现在市里算是顶顶重要的大案，但上面压得紧，像块巨石压在身上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烟蒂在尘土里滚了滚，最后躺在那儿不动了。

“老王，”林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案子有进展吗？” 老王抬眼看了看林涛，嘴角扯了扯，“还没，上面说再等等。” 林涛皱了皱眉，“可这都三天了，黑板上还是那些名字。” “心思别乱，”老王拍了拍林涛的背，“沉住气，天塌不下来。” 林涛点点头，拍了拍老王，“行，我上去看看他们。” 老王没说什么，目送林涛上了车。车子启动，扬起一阵尘土。

老王掏了掏兜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抖出一根点上。火星在夜色里亮了一下，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纺织厂的照片。照片(document)上的地方一片荒芜，杂草丛生，像张老照片。

“这地方，谁会知道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。 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打着旋儿飞远。老王索性靠在旁边电线杆上，眯起了眼睛。烟快烧到手指了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掐灭烟，扔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老王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皱了皱眉，“喂。” “老王，是我。” “哪儿？” “纺织厂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“纺织厂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找不到其他人，来碰碰运气。” 老王皱着眉，“谁？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，“你猜。”

老王关了机，站起身，把烟蒂往地上一踩，转身走进了纺织厂。夜色里的厂区阴森森的，连个灯泡都没亮。老王摸索着往前走，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没有回应。

老王皱着眉，继续往前走，越走越深，周围越来越黑了。忽然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纸片，打着旋儿飞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