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雨，淅淅沥沥下得让人心烦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玻璃幕墙映着灰蒙蒙的天，蒸汽氤氲中，林辰的眉头皱得死紧。他面前放着半杯冷掉的拿铁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街角，那个穿黑风衣的女人。

第三次了。林辰确定自己不是眼花。那个女人总是站在同一个位置，街角报刊亭下，阴影里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她低着头，视线始终盯着地面，但林辰总觉得她在观察他。就像有人暗中指挥，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

“又来了。”林辰自言自语，烦躁地放下咖啡杯。这杯咖啡根本没动过，他记得自己只是走神。他猛地一拍脑门，该死，不能再让这事困扰自己。他需要找个人问问，苏晚晚或许能帮上忙。

林辰站起身，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。雨丝细密，风一吹，就钻进衣服里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没带伞，索性敞开伞，大步冲进雨幕。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肩膀，冰冷刺骨，但他反而觉得清醒了些。

街角，女人还在那里。林辰走近几步，女人似乎察觉到动静，猛地抬起头。他们四目相对，对方的眼神空洞得像在看空气。几秒后，女人转身快步消失在雨中，背影决绝，不留一丝痕迹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林辰猛地回头，苏晚晚撑着一把湛蓝色的伞站在不远处，雨水顺着伞面滑落，溅起小水花。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，但眼神却像X光一样穿透人心。

“误会，误会。”林辰尴尬地笑了笑，伞都忘了撑。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苏晚晚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穿着警局的制服，肩上扛着对讲机，显然不是来喝咖啡闲聊的。“你跟踪我？”

林辰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误会，真误会。我……我看见那个人了。”他指着街角的方向，“就是她，总觉得她不对劲。”

“谁？”苏晚晚追上来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上下打量着林辰。“林辰，你被‘jiao’了？”

林辰皱眉：“什么叫被‘jiao’了？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感觉有人在背后操纵她。”

“操纵？”苏晚晚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