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手指刚一碰到黑子那粗糙的手掌心，那块沉甸甸的黑铁片就像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黑子猛吸了口凉气。他咧了咧嘴，朝老张挤了挤眼，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：“得嘞，老哥。”

这块黑铁片是老张从缴获的敌军军官腰带上扒下来的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是个 underside 细长的手枪。老张本不想用，可这玩意儿实在适合黑子那种手脚麻利、眼神刁钻的角色。黑子接过去，手指在枪身上划拉两下，嘴角那股子狠劲儿就显露出来了。

“走，咱们去找老吴。”老张把一包压缩饼干塞进黑子手里，“这次任务有点悬，但咱们不能不动。”

黑子叼着粗布条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悬就悬呗，怎么着？还指望老子再长出三头六臂啊？”他拍拍腰间的手枪，咧嘴一笑，“这玩意儿保管让那些龟孙子有来无回。”

两人在夜色掩护下摸进了镇子。镇子里的日军巡逻队比以往多了不少，气氛压抑得像块绷紧的弦。老张蹲在一堆煤渣后面，观察着动静。黑子像个狸猫似的，在街边黑暗的角落里窜来窜去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“老张，看到没，前面那家小酒馆里，有个穿着 cyan 紧身衣的家伙，鬼鬼祟祟地对着门口比划。”黑子压低声音回过来。

老张眯了眯眼，顺着黑子指的方向看去。那家伙长得瘦精精的，脸上还有一道疤，正对着门口比划着什么。老张示意黑子别动，自己慢慢挪过去。

“老哥，我掩护你。”黑子悄声说。

老张点点头，从煤渣堆里爬出来，一步步靠近小酒馆。那家伙见老张靠近，立马 Starting 了眼色，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，扑了上来。

老张反应极快，一记手刀劈在那家伙的脖子上。那家伙哼都没哼一下就倒下了。老张弯腰翻了个身，借着月光一看，那家伙的死状挺惨，脖子上都软成了一摊。

“妈的，真敢来。”黑子凑了过来，“这货还以为咱们是那种只会瞎喊的货色。”

老张从那家伙身上翻出一张纸条，上面是几个潦草的字迹：“后山仓库，后半夜，见。”

“老吴联系上了。”老张把纸条收起来，“看来咱们来对地方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有说话，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决心。前方的路充满了危险，但为了胜利，为了兄弟，他们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