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老王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又栽倒在床上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股烧烤味儿从鼻子里甩出去，结果更清楚地闻到了出租屋里的霉味儿和……廉价洗洁精的味道？“妈的，昨晚又烧烤到几点？”他嘟囔着，打了个喷嚏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
低头一看，睡衣领口还沾着点红油，旁边的烟灰缸里躺着个空啤酒瓶，旁边还有三个空的烤串签子。老王挑了挑眉，记忆开始回笼。昨晚是同事小李请客，清吧撸串，结果那小子喝大了，非要拉着他去 KTV 闹腾，最后还整了什么神秘绿帽道具，在吧台转了俩圈，差点没被人揍。老王一想起那顶绿油油的帽子，就觉得背脊发凉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趿到电脑桌前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赫然显示着《九霄寻道》的游戏登录界面，旁边的桌面上，还放着一个昨晚喝剩下的冰红茶，已经冻成了冰坨子。更让他无语的是，电脑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“王哥，游戏卡了，我先睡了，明天再打。”

小李……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转向书架上。那里放着他那本《九霄寻道》的游戏指南，旁边是他准备的僵尸符纸炼制材料——一堆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符纸，还有几瓶不知道哪里来的朱砂和黑狗血。真是……为了修仙，他是操碎了心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坐到电脑前，手一抖，点开了游戏。进入游戏，熟悉的界面涌入眼帘。他打了个响指，调出了最近的结算面板。上面显示着今天的功德点数：5。

五点！老王看着这个数字，感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昨天结算是8点，前天是12点。也就是说，他昨晚……又少了3点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差评差评差评！这游戏到底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昨晚做了不少“好事”，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（虽然那老奶奶活蹦乱跳的），还帮流浪猫找吃的，按理说功德点数应该涨才对啊！

他不死心，翻出游戏里的任务日志。昨晚做的任务依旧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比如“收集烂菜叶”、“给 NPC 的猫喂食”之类的，根本不值得4个功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