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板，听着里面的声音，脑子嗡嗡的。低沉的男中音，她太熟悉了。顾总的声音，就像办公室里那些高级货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……五分钟。”一个的女声回答，不是她的，但听起来也挺耳熟的，像是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行政文员小张。

顾总似乎没反驳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。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今天不是迟到了，她出门就出事了，自行车链子断了，修了半天，搞得她迟到。但这理由，她怕顾总不爱听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顾司寒那张俊得能掐出水面的脸出现在门缝里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林薇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心里默念：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

“进来。”顾司寒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
林薇赶紧迈步进去，差点被门夹到。一进去就被顾司寒的眼神钉在原地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脸色不太好。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头微微仰着，看她的时候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啧，跟审犯人似的。

林薇差点没站稳，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解释。”顾司寒打断她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自行车链子断了，又觉得这理由太弱了，她一个大姑娘家，骑个破自行车算什么。她正想说点什么别的，比如家里来客人了，或者手机没电了， 结果顾司寒直接抬手：“不用解释。”

林薇一愣，看着他的手。顾总平时虽然是老板，但也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吧？难道他今天心情特别差？她还没想明白，顾司寒又开口了：“去财务部，这个月的全勤奖金扣掉。”

林薇：“！！！” 全勤奖金！她一个月就靠这个吃饭了！她猛地抬头，眼里差点喷出火来，“顾总，你不能这样！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？”顾司寒挑眉，“公司规定，迟到就是迟到。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林薇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不是故意？”顾司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迟到五分钟，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