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现在觉得，自己大概是属猪的，天生就是拖后腿的料。

下午茶那点破事儿，她彻底成了办公室里的笑柄。什么“程总被小姑娘打脸”、“总裁大人威武雄风”，各种版本在茶水间和座位间传得风风雨雨。最惨的是，她自己还傻乎乎地信了，还觉得自己挺英勇的，哼着小曲儿就坐回了工位。结果呢？领导瞥了她一眼，带着那种“我看好戏”的眼神，下属看了她两眼，绕着走的那种。

这口气，林小糖咽不下。

“林小糖，下班跟我去趟酒吧。”晚上七点，程景珩的电话精准得像踩点。

林小糖心一咯噔。去酒吧？她社恐，而且晚上还要去应付那位大老板？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她出丑吗？可话是程景珩说的，她不敢不听。磨磨蹭蹭到晚上九点，林小糖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感觉自己快散架了。

酒吧包间里光线暧昧，烟雾缭绕，背景里放着不知名的重金属。林小糖缩在角落，拼命灌着冰水，假装自己是只安静的小鲨鱼。

“坐。”程景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糖慌忙坐直，手碰到了桌沿的酒杯，吓得缩回去了。气氛有点闷，大家都在喝酒聊天，没人搭理他们。林小糖盯着自己的冰水杯，那凉飕飕的感觉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程景珩突然问。

林小糖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像两道聚光灯打过来，她瞬间有些无处遁形，慌乱地低下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下午茶，是你干的？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在陈述事实。

林小糖肩膀一耸，没吭声。这事儿，她做就觉得冲动，现在想起来还心虚。程景珩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突然举杯：“喝。”

林小糖才反应过来，也端起杯子。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格外清晰。

酒有点辣喉咙，林小糖皱着眉，小口小口地喝。程景珩没催她，自己倒是连灌了好几杯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以后别那么冲动。”

林小糖抬起头，撞进他带着一丝无奈的目光里。那眼神让她心慌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她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