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心里把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第N次重拍，她觉得自己演的不是角色，是戏精附体。化妆师在一旁拿着小镜子比划，"绵绵，你再这样，咱们这资源可就……"话没说完，导演又嚷嚷开了，这次连摄像师都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
中午休息，苏绵绵扒拉着一口凉面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她哆嗦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"苏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想请你喝杯咖啡。"她点开详情，嚯，竟然是墨氏集团的小少爷——墨尘渊。

苏绵绵差点把面条喷出来。这男人什么时候喜欢发信息约咖啡了？往日里板着脸召见她，要么是亲自来剧组，要么就直接送来天价支票。此刻突然变温柔，她脑子里闪过八百个念头，从"是不是特效公司搞事"到"剧组滤镜太厚"，最后定格在"该死的，他到底想干嘛"。

咖啡店靠窗的位置，苏绵绵正将菜单翻成鸡同鸭讲。她撩了撩中分刘海，余光瞥见墨尘渊从门口走进来。男人今天穿黑色西装，站在茶几前的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，就那气场，让店里播放的轻音乐都往下低了八度。

"你超时了。"墨尘渊将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比昨天见面时又低了一个八度。苏绵绵吸了吸鼻子，"嗯，但是我很识趣，马上就改都没耽误您……"话没说完，就被一杯咖啡打断。

侍者恭敬地推来一个造型独特的杯子，里面浮着几小块蜂蜜蛋糕。墨尘渊指了指杯子的夹层，"别动。"苏绵绵刚要抗议，杯子突然震动起来，咖啡里浮着的糖块突然组成倒三角形图案。她愣了三秒，突然笑出声来，"你是想告诉我，这不是普通咖啡店？"

"我订了版权。"墨尘渊靠在椅背上，人造太阳下，他肩线绷得死紧。苏绵绵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块和她上次误戴过的品牌表一模一样，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

"那你来这么早干嘛？"苏绵绵搅动着蜂蜜水，气泡突然朝着她涌过来，变成一个个倒过来的"小心"字样。墨尘渊眯起眼睛，"来选剧本。"话题一转，他突然开始翻她手机里的剧本素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瓷杯壁，"你昨天跟导演说我脑子短路，现在看……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