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那几张饼干包装纸往对方脚边一踢，声音因为气不顺有点尖：“喏，你的。下次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成天跟没眼一样。”她看着对面的男人，男人正低头捡纸，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衬得有些冷硬，但此刻他手里捏着的，分明是林小满早上特意买给他的那盒进口牛乳酪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男人声音有些干涩，抬起头，那双总是显得漠然的眼睛里，竟然难得地掠过一丝茫然，“我……东西掉地上了？”

林小满被他这副样子气得差点笑出声来。什么不是故意的，他那是故意绊倒她！她踮起脚，弯腰看了看地上，那盒牛乳酪外壳被踩得有点脏，里面的奶油估计也遭了殃。她心里那股气倒也散了大半，主要是被这拙劣的道歉给气到的，跟李总那场正儿八经的闹别扭比起来，这算什么。
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林小满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半块牛乳酪，朝他晃了晃，“喏，这个还有，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。”

男人接过牛乳酪，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。林小满心头一跳，赶紧收回手。她想起早上他来接她的时候，脸色很难看，后来在公司楼下撞见他，他也是一脸阴沉。敢情是因为她早上开会迟到，害他陪客户等了半天。

“那个……我让司机去买了新的。”男人低声道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。

林小满撇撇嘴：“你那司机是被你派去给我上供的吗？下次别这么麻烦了，我自己买就行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林小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又想起他早上那副冷着脸的样子，心里就不爽。她哼了一声，转身去厨房倒水，故意把水声弄得好响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停住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男人也跟进了厨房。林小满回头看他，他正站在水槽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。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，溅起点点水花。

“你干嘛？”林小满皱眉。

男人没看水，也没看她，只淡淡道：“喝点水。”

“喝什么水？你杯子是金的吗？还是限量版的？”林小满嘴上抱怨着，还是把水龙头关小了些，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