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凌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里面住着两只 angered hornets，隔三差五就狠狠蜇你一下。他抹了把脸，糙得跟砂纸似的，低头瞅了瞅，身上还是那身破旧 Homepage，就差前襟上那块补丁都快露肉了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这身体太差劲了，Interview完就感觉虚脱，比当年在 increased 阶段熬夜赶 Report 好不了多少，还得加个 deadline.

他推开柴房门，外面是天亮前的微光，勉强能看见守门军士拄着长枪打盹的轮廓。空气中飘着冷风，带着点铁锈味，孙凌打了个哆嗦。“得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”他想着，脚步刚迈出去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叫嚷，还夹杂着兵刃交击的声响。

“靠！出事了！”孙凌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拔腿就跑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跑到近前，只见一群守卫围着两个穿着囚服的人，其中一个正是昨晚跟他同监的那小子，孙凌暂且叫他老四吧，好像是犯了错，要被拖去砍头。老四脸上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冷汗顺着颧骨往下淌。“统领，求求您，小的有不是，可以……可以抵命！”他说话都带颤。

带头的军官脸色阴沉，链子鞭子一甩，指着老四骂咧咧的：“反了你了！最后通牒，立刻跪下磕头，否则格杀勿论！”

老四脸色发青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，但他终究还是跪下了，花白的头发散了一地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：“住手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名气宇轩昂的护卫，正是当朝宰相李斯。孙凌心里一惊，这李斯怎么亲自来了？难道是冲他来的？

李斯走到跟前，冷眼扫了一眼那军官，沉声道：“皇上口谕，所有犯人暂停行刑，带回宫中详查！”

那军官虽然不情愿，但见李斯气场足，知道不是对手，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：“是，宰相大人！”

孙凌看了一眼老四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这小子之前帮过他，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。他正想上前，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身体猛地一晃，差点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