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手一挥，懒得跟这小丫头解释。鸟粪这玩意儿，连他这种活了几百年的“神”都得认命，何况是她？他转身往林子里走，小丫头就跟在后面，小短腿跑得直喘，小嘴却硬得很。

“师祖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奇怪。”小丫头上气不接下气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吹了气的包子，“鸟儿们不是喜欢热闹吗？您这么一拍，它们怎么都不来了？”

老白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小丫头正仰着小脸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两颗葡萄。他心里忽然一软，几百年了，还是有人相信他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一块石头边坐下，小丫头也跟着坐下，小手搅动着衣角。

“丫头，你说，我到底是个什么？”老白自问自答，声音有点低沉，“几百年前，我以为自己是神，后来发现不是。天庭不要我，魔界嫌我怂，你说，我还能是什么？”

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，小手 grabbing 老白的衣袖：“师祖，您别这么说。您是……您是独一无二的师祖啊！”

老白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小丫头舒服地蹭了蹭，小嘴一瘪：“师祖，您是不是觉得孤单？我……我可以陪您。”

老白心里一暖，却故作严肃：“丫头，你记着，我可是你师祖，不是那种能随便依靠的人。你要想清楚。”

小丫头扁扁嘴，但还是摇摇头：“我不怕。只要能和师祖一起，就算……就算天塌下来，我也有力气顶着。”

老白沉默了，他何尝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好意？只是，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起一片天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几朵云飘过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丫头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要做什么？”老白突然问道。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小手托着下巴，小脑袋一歪：“我……我还不清楚。不过，我想要……想要和师祖一起。”

老白嘴角微微上扬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孤单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小丫头的头：“好，那师祖教你。不过，你要记着，这条路不好走，师祖……师祖可能随时会倒下。”

小丫头眼睛红了，小手紧紧抓住老白的衣袖：“师祖，您别说这样的话。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老白叹了口气，将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