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活了几百年,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被遗忘的神。可现实抓马得离谱——天庭不收我,魔界又嫌我太怂。唯一能依靠的,是那个天天追着我喊师父的小徒弟。没关系,我认命,花式 teachings,顺便拐个道侣。
第四章 师父饶命
老白刚在老槐树底下把这窝鸟粪拍得干干净净,屁股底下就硌出个小坑。他嘿咻一声,把那块硌得慌的青苔踢到一边,刚想再拍拍树干歇口气,就听见身边传来细密的碎步声。
“师祖!”
老白眼皮一抬,就见那个小丫头正 bay 觅食一样往他这边瞅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,袖口还用线纳了道破口,手指头却尖尖的,摆弄着根草梗儿。老白眯着眼,估摸着这丫头又想问什么没用的玩意儿。
“又怎么了?”老白往树干后缩了缩,好让背风,“天上掉馅饼了?”
那丫头叫阿瑶,年纪小,性子却急得像火燎毛。她噌地跳起来,小脸蛋在树影里皱成个疙瘩:“我刚才看见两个道士在槐树后头说话!他们还说……说咱们师祖是妖孽!”
妖孽?老白差点把刚拍干净的袖口又拍上鸟粪。他转回头,顺着阿瑶手指的方向瞅过去,就见树洞里蹲俩道袍白得晃眼的道士,一人掐诀一人捣鼓着个黄铜罗盘,那架势活像在寻龙点穴。
“妖孽?呵。”老白嗤笑一声,把脸扭回树干上,“能大能小,能伸能缩,还能坐这儿数百年功德不说,驯服了只会捡烂泥吃的小徒弟……这就算妖孽?”
他伸手摸了摸树干,掌心传来粗糙的裂痕:“放心,这树是正根,不是那儿几株歪脖子菜。再说了,妖孽也得吃饭,你看他俩背后背的那俩大包袱,怕不是要背到天亮。”
阿瑶似懂非懂,但见老白真不像是要跳起来跟人干架的架势,倒也松了口气,又蹦跶着问:“那他们还说……要给我找个道侣!”
老白一愣,差点从树干上滚下去。他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不是听岔了:“道侣?小姑娘家家的,找个师父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是师祖,”阿瑶歪着头,小胳膊一挥,“流云观的小道士白师兄也在呢!他对我可好了!”
老白嘿然:“就那小白脸?”
“对啊!”阿瑶眼睛一亮,“他昨天还给我带了糖葫芦呢!”
老白嘴角抽了抽,糖葫芦……他活了三百多年,第一次听说有人能把吃剩的糖葫芦攒着送人。他想起自己身上兜里还揣着块干硬的饼子,那玩意儿放满月都硬得能当武器使。
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那块饼子,掰了半块递给阿瑶:“那个……先拿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