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刚走出招聘会会场，就被腰间传来的震动绊了个趔趄。低头一看，是沈哲发来的微信。图片里是会场的一角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孩，看那架势，跟电影里抢钱包似的。

“那边有人骚扰，”沈哲的备注是‘小祖宗’，但发来的消息却字字带刺，“你怂恿我去还是我自己去？”

苏晚攥紧手机，心跳有点快。那几人看着不像正经找工作的，倒像是地痞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回道：“你先别动，我看看……”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手机屏幕已经被挂断。苏晚皱皱眉，正要打回去，会场广播突然响起：“各位求职者请注意，刚才发生的小摩擦已处理完毕，请放心继续面试。另外，提醒大家提高警惕，防范骚扰，公司已经开始布置安保工作……”

这人声一落，几道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。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里把刚才那几人骂了一百遍。她低着头，狼狈地挤进人群，却感觉背后好像一直有人盯着。

回到家，苏晚瘫在沙发上刷手机，前面那几个人的照片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沈哲的微信提示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是他语音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你杵那儿干嘛？”

苏晚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刚才见义勇为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一秒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：“见义勇为？苏晚，你哪天惹我不痛快了，是不是能直接上新闻？”

“噗，”苏晚被他说得笑出声，“我看见有人骚扰一姑娘，好心提醒了两句。”

沈哲的声音又低了下去：“姑娘穿得跟夜总会服务员似的，谁家姑娘啊？”

苏晚来了点底气：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沈哲打断她，“我路过，顺手怼了。你要不说，我还不知道你那么爱管闲事。以后离那群人远点，看着烦人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晚摸摸下巴。沈哲这话说得，像在炫耀自己又收拾人了，但听着又很可靠。她想起刚毕业时，一个客户偷偷塞给她一瓶八百万的香水，说“年轻人要懂得规矩”。当时她吓得直摇头，现在想来，那些所谓的“规矩”不就是为了保护老实人不受欺负吗？

第二天，苏晚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赶去给沈哲送文件。公司楼下已经停着两辆黑色轿车，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