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梦里都是她的模样

苏晚脸一红，刚想顶嘴，就被沈哲伸手摁住了肩膀。他手心温热的，隔着校服布料能感觉出来。沈哲难得没耍贫嘴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藏了自家的小祖宗似的。

“占座的是我，记一下笔记用了三分钟。”苏晚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有点软。毕竟这段时间跟着沈哲，早就习惯了被捧在手心——虽然这捧的方式有点别扭。

沈哲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拐着肩膀往宿舍走。“今天图书馆人多，下次……呃，别这么激动。”他含糊其辞，脸上却挂着那种欠揍的痞笑。

苏晚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莫名有点甜。沈哲这人啊，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嘴上不说，晚上准会默默帮她整理笔记，顺便塞点水果零食。这人就是有毛病，明明一副大坏蛋的样子，却总在细节里显出温柔来。

晚上十一点，宿舍楼准时断电。苏晚摸黑摸到阳台，发现沈哲抱着吉他蹲在墙角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安静地拉着弦，手指在琴弦上跳跃，发出温柔的声音。

苏晚靠在栏杆上，听着那不成调的吉他声，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这人，弹得什么破曲子，居然让她觉得有点好听的。

“沈哲，”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你……会不会很烦我啊。”

沈哲戛然而止，回头看她。黑暗里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那声轻轻的“嗯？”里明显带着异样。

“干嘛突然说这个？”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碰到苏晚的脸，“嫌我吵？”

苏晚慌忙后退一步，脸瞬间烧起来了。“不是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你每天对我那么纵着，我怕你以后会后悔。”

沈哲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“后悔什么？有后悔的功夫，我宁愿多纵着你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苏晚，你知道吗？遇见你之前，我以为自己挺能装的，至少对女人不会那么上心。结果……结果看见你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，栽了。”

苏晚心跳漏了一拍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“栽了？”

“嗯，栽得很深。”沈哲靠得更近了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苏晚脸上，“做梦都栽。每天晚上闭上眼，都是你这副皱着眉头的样子，或者……你偷偷给我占座后，又不好意思承认，嘴撅得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