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多，天还没亮透，张诚已经摸黑起了床。昨晚忙活到半夜，把那半旧的泡沫箱子给彻底翻了个底朝天，洗得干干净净，还上了层底肥。现在箱子就摆在阳台角落，等着他填满种子。昨晚动手的时候，系统就跟了他两天，一直在催着种点东西。

洗漱完，赶紧爬上阳台，借着微弱的晨光，张诚开始往箱子里装土。荷兰泥配着营养土，翻来覆去混匀，然后浇上透水。弄完这一套，天色也亮了些，能看见不远处小区门口早点摊 already 开始出摊了。

"老板，来两个豆浆，一套油条。" 张诚出厂设置般的熟练喊道，买完早餐就往回走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骚动。张诚好奇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好家伙，几个打扮光鲜的小年轻围着一楼王奶奶，唾沫横飞地争论着什么。

"王奶奶，您可不能信啊！这树根本不值钱，就是个骗子！我朋友说了，就几块钱的树苗，让他赚翻了，肯定有鬼！"

"我不管什么鬼不鬼，价格我给你们写好了，三棵一百，不许讲价！"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小子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甩着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价目表。

张诚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情况？种树还搞价目表的？他凑过去看了看，那价目表上面写着：向阳花苗，三棵一百； oto 巨奇藤，五棵八十； 还有几款他都没见过的品种，价格从五十到两百不等。

"你们这是卖树苗吧？" 张诚开口问道。

那几个小年轻一愣，看到张诚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看着也不像有钱人，就有点不屑："哟，哪儿来的？凑热闹呢？"

"我朋友在这儿卖树苗，问你们懂不懂行。" 张诚指了指还在旁边 терпение 王奶奶的孙子。

那几个小年轻这才哦了一声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其中一个为首的开口道："行吧行吧，这位哥是懂行的。王奶奶，您这树苗卖多少钱啊？"

王奶奶叹了口气："我孙女送的，本来想种着弄点花草，谁知道这……唉！"

"王奶奶，我看您这地儿阳光足，正好卖我三棵向阳花吧，就一百块钱！" 那为首的小年轻笑嘻嘻地说。

王奶奶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价目表，又看了看张诚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"行，那就一百块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