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石头得磨到猴年马月去？”林凡看着眼前这块黑乎乎、坑坑洼洼的石头，心里骂咧咧地想。这是他在河边捡到的，半山腰滚下来的，看着挺别致，就顺手捞了。现在看来，纯粹是捡垃圾。

他手里拿着一块搓衣板大的磨刀石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石头 surface 了，愣是一点进展没有。别说开刃了，连个像样的平面都没磨出来。那粗糙的纹路，硬得像狗牙，他的指甲挫了得有二十来个，手都快磨出泡了。

“草，费老鼻子劲了。”林凡把磨刀石往旁边一扔，一屁股坐到河边青石上，用来擦汗的水壶扔旁边。水蛇懒洋洋地爬过，没理他这茬。他掏出烟点上，眯着眼看夕阳往西边山头坠。

“早知道直接捡块板砖来得劲。”林凡嘀咕着。他是个半吊子炼器师，学了两年，出炉的玩意儿基本就是废铁，勉强能当打铁用。这磨刀石，他琢磨着能打点啥？要么就是个摆设，要么……干脆了个鸡巴，当垫脚石都嫌硌脚。

突然，他手指头不小心碰到水壶把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那水壶，是他姐送的老物件，壶嘴刻着两条龙，透着一股子古朴。就在刚才，他手指碰触的刹那，他恍惚觉得……壶嘴那条龙，好像动了？

不是真的动，是那种……刻痕好像活了过来，皮肤都像渗了点光。也就一眨眼的事儿，那感觉就没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

“幻觉，肯定是幻觉！”他骂自己。谁他娘的炼器炼出仙气了？他这破身子，要是真有啥异能，早他妈死八百回了。

可……他明明感觉到了！就像他小时候看动画片，某些零件会闪闪发光一样。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嘶牙咧嘴。

“行，今晚睡一觉，明天早上起来，要是还这么邪乎，再说！”林凡把烟屁股扔出去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点。天已经黑得快了，远处 горы 的轮廓连成一片。他得回村，明天还得去镇上采买材料。

刚走两步，他眼珠子又是一顿——

路边，一丛杂草里，几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正对着他亮着灯。不是反光，是……像萤火虫，但颜色更白，光芒更柔和，像点着的烛火。

他定睛一看，那花……比他还亮！